外人只听说背后有个“影子老板”一手遮天,可谁也不知道这人长啥样、住哪栋楼、抽什么烟。
等欧文坐上鹰酱“总老大”的宝座那天,这些黑金渠道,全得收归杨锐名下,到时进账,那才叫一个吓人。
“老板,咱的地盘到了!整栋楼都是咱们的,各部门都在里头扎堆办公。”
杨呆子利落地拉开车门,边伸手扶人边开口,声音透着股子熟稔劲儿。
“行!”
杨锐抬头一瞅,二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大厦,在阳光下泛着光,他点点头,心里却已悄悄盘算:等手头宽裕了,直接起一栋一百层的“钞能力大楼”,挂个横幅就叫《鹰酱最硬气的印钞厂》。
到时候,钞票不是印出来的,是自动往兜里蹦出来的。
“走!”
他抬脚就往里迈,步子不紧不慢。
杨呆子立刻快走两步,恭恭敬敬走在前头带路。
两人就这么溜达着逛起了公司。
说白了,跟后世那些互联网公司也没啥本质区别,格子间、咖啡机、钉钉弹窗、工位绿植……该有的都有。
唯一不一样的是,他现在不是被KPI追着跑的打工人,而是连打卡机都得给他鞠躬的幕后大东家。
一圈转下来,真挺爽:
前台小姑娘递水递得比端茶还恭敬;
技术部总监笑得眼角挤出三道褶,汇报PPT全程没敢翻页;
财务主管悄悄把季度分红表塞进他手里,还压低嗓音说“老板您看,多给您加了两个零”。
最后他就在杨呆子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办公室里坐了会儿,喝完半杯凉透的枸杞茶,起身拍拍裤子走了。
出了大楼,他随手一划,脚下浮起淡蓝色阵纹,人影一闪,回京城去了,继续陪戚文莹养胎、煲汤、听胎动,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另一边。
欧文站在原地,目送车尾消失在街角。
转身就掏出手机,拨通波士城那边的专线。
“喂?波士城现在啥情况?”
电话那头声音发颤:“欧文城主,出大事了!黑帮全炸锅了!城主、治安局长、财政署长……全挂了!尸体还在市政厅门口摆着呢!”
“现在满城乱套,连菜市场大妈都拿擀面杖站岗,就怕黑衣人摸进门……”
“啥???”欧文倒吸一口凉气,嘴巴张得能塞鸡蛋,“这、这也太……”
嘴上震惊,心里早乐开了花,好家伙,杨锐这效率,比外卖小哥送宵夜还快!
他压着兴奋问:“那下一步呢?”
“正等您发话呢!”对方赶紧接茬,“眼下谣言满天飞,老百姓全在刷短视频求救命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欧文拖长调子,沉吟两秒,“你们先稳住局面,别让火苗烧到隔壁,我这就调人,随时准备‘出手救国’!”
挂了电话,他立马召来心腹,噼里啪啦安排一通:增岗哨、调装备、拍视频、剪预告片……
等全部弄妥,他关上门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鹅叫,笑得肩膀直抖。
成了!再过几天,自己就是鹰酱史上第一个“人民请来的皇帝”,光是想想,鸡皮疙瘩都能堆成小山包!
三天后。
鹰酱全境哗然!
每个城主都连夜换安保团队,连洗澡都让保镖守浴室门口;
官方部队倒是全员上岗,不过任务只有一个,守紧自家办公楼大门,理由特朴实:“我们得优先保卫祖国的……行政公章。”
波士城周边几个城市更绝:连夜浇混凝土垒隔离墙,还挂红布条写着“黑帮止步,违者炖汤”。
老百姓骂声一片:“墙能挡子弹,挡得住饿肚子吗?!”
欧文一看火候到了。
当天清晨,他一身深蓝制服亮相,肩章锃亮,身后跟着整编执法队,喇叭喊得震天响:“为百姓清路,替国家拆雷!”
波士城那些黑帮,平日横着走,这回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按趴下,投降的跪成一排,逃跑的钻下水道,连老鼠见了都摇头。
全城老少挤在路边鼓掌吹口哨,有人直接高喊:“欧文万岁!”
欧文顺势接过市政权,顺理成章,滴水不漏。
这事儿拖了半个月才算彻底收尾。
紧接着,其他城市也开始闹暴动,说是“连锁反应”,其实是早就埋好的雷,准时引爆。
那些曾想跳出来骂欧文“搞独裁”的城主们,自个儿地盘上刚冒出三伙流寇,立马哑了火,缩回指挥部疯狂拨热线求援。
欧文则一边“痛心疾首”发慰问电,一边不动声色接管通讯频道、财政账号、民兵调度权,手脚干净得像刚洗过手。
杨锐对这盘棋,看得比直播还清楚。
毕竟,爆破引信是他亲手点的。
但他没插手,也没催进度,就当看一场真人版《权力升级教程》。
他的底线只有两条:欧文听话,黑产到账。
要是哪天欧文飘了,或者账上少了零,他眨眨眼就能换个主演。
倒是豆国那边,一听鹰酱大乱,全国人民直接过年:
广场舞阿姨跳得更欢了,小学生作文题改成了《如果鹰酱消失了,我的暑假计划》。
夏国上下一致觉得,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。
杨锐听完消息,只是轻轻一笑,没说话。
心里却像敲钟一样响亮:
鹰酱?不过是块快风化的旧砖,早晚得塌。
而夏国,才是正在浇筑的承重墙,稳、硬、顶天立地。
这天下午。
杨锐刚把杨金武几个富二代练得直喊“教官饶命”,转身又进特战组指导擒拿动作。
等他回到待客区,靠在沙发里歇口气,一杯热茶还没端稳。
“杨教官!”
门口传来清脆一声喊。
他抬头,就见钱胡儿坐在轮椅上,冲他咧嘴一笑,脸上带着病愈后的红润气色。
“胡儿?你咋出院了?”杨锐一愣。
上次救人后,他去探望过两次,后来戚文莹肚子渐大,他便没再跑医院。
真没想到,这小子自己推着轮椅找上门来了。
“专程谢您的!”钱胡儿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,“南组长说您救我时,我还在ICU里吊命呢……这回好了,我得当面磕个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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