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谭成凯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“噗嗤!”
一不注意,谭成凯笑了出来。
陆衡见他没来由的发笑,脸色一冷: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谭成凯却往后挪了挪,一屁股坐进沙发里:
“我想起来我找你干嘛的了。”
陆衡抱着闺女坐到刚刚的单人沙发里,等他说下去。
谭成凯也翘起二郎腿,得意洋洋道:
“我过来是想告诉你们,清韵已经知道外面卖的草莓是你们种出来的,她打算到学校举报你们。”
谭成凯以为自己这么说,两人听了,肯定会表现的如临大敌。
但是,陆衡、姜眠对视一眼。
姜眠表情淡漠的问:
“这是什么新型骗局吗?”
谭成凯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跟你那个宝贝清韵,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损招来对付我们。”
“我,我特-么好心给你们通风报信,你们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“小点声,别吓着我闺女。”陆衡见他急眼了,连忙用手捂住闺女的耳朵,生怕闺女被吵醒。
姜眠道:“你有那么好心?”
“我——算了,我就不该过来,我现在就到学校那边举报你们,举报姜眠在外面偷偷种草莓,还有那个徐海滨!”
听到徐海滨的名字,姜眠这才相信,谭成凯是真的从宋清韵那边得到什么消息。
不然,谭成凯不会知道徐海滨的名字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,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,该不会——你跟你的宝贝清韵闹崩了吧?”
“没有!我永远不会跟清韵闹崩,你盼着点好吧!”
“没有就好,”姜眠偷笑,“你跟你的宝贝清韵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你们千万要百年好合。”
——不要放出来祸害别人。
程瑾给老大喂完奶,抱着孩子从卧室出来。
一边给孩子拍奶嗝,一边问谭成凯:
“清韵已经知道外面的草莓是眠眠种出来的?”
“知道了,要不是我拦着,她昨天就去跟系主任举报去了。”
程瑾道:“谢谢你了,谢谢你拦着。”
终于得到一声谢,谭成凯这才气顺:
“但我不确定她还会不会去举报,总之,你们小心点。”
程瑾:“好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程瑾要留谭成凯在家吃饭。
谭成凯哪里能吃的下去?
光看两人撒狗粮都饱了!
今天受到的伤害太大,他迫切的需要到外面喘口气。
谭成凯走后,程瑾叹气道:
“那个清韵,处处针对眠眠,现在她知道了草莓是眠眠种出来的,一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。”
陆衡抱着闺女起身:
“妈,不用担心,没事的。”
陆衡又招呼姜眠:
“快回屋躺着吧,别累着。”
姜眠不想躺,但还是乖乖的跟进屋。
陆衡进屋,把小妞放到床上,见小妞睡的香甜可爱的样子,忍不住在小妞脸上亲了亲。
姜眠追到陆衡身后,露出一丝慌张:
“要不,我还是主动跟齐主任坦白吧,省得别人举报到齐主任那,我罪加一等!”
“不用了,齐主任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啊?!”
陆衡给小妞盖上被子,直起身。
姜眠追问道:
“齐主任知道外面的草莓是我种出来的了?”
“嗯,他知道了——”
“是你跟他说的?”
“我今天上午去了趟农业系,找了齐主任。”
“他骂你了吗?”姜眠很担心,就齐主任那个暴脾气,她怕陆衡挨骂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齐主任居然忍住没骂你?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我去的时候,孙教授也在。”
“……”姜眠张大了嘴,“孙爷爷?他去找齐主任了?”
陆衡笑着点头:
“嗯,姜还是老的辣,孙教授已经把你在外面种草莓的事告诉齐主任了,而且,他还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来了,说是我馋草莓,故意怂恿你种的草莓,结果草莓大丰收,根本吃不完,这才让村民拿到外面卖。”
“哈哈,孙爷爷真是太好了!”
陆衡醋了起来:
“是啊,孙教授对你真好,我跟他十几年,不如你跟他认识几个月,为了你,黑锅全让我背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姜眠双手穿过陆衡手臂,抱住他的腰:
“咱们是一体的,孙爷爷对我好,就是对你好,一样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陆衡忽然贴近,在她耳边小声道:
“你还有五天就出月子了,五天后应该可以跟我一体了吧?”
“?!”
姜眠登时脸热:
“我,我好好的跟你说话,你又扯那么远干什么?!!”
姜眠要松手,陆衡反过来把她搂进怀里,姜眠挣扎:
“别胡来,一会儿有人进来!”
“等你出月子那天,我就把铁床搬到家里来,在校工厂放了快一个月,油漆味散的差不多了。”
察觉到陆衡狂跳的心脏、和炙热的呼吸,姜眠根本不敢回应,只拼命挣扎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陆衡这才松开手臂。
程瑾抱着老大,进来看见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,姜眠脸颊通红,程瑾什么都没说,放下老大就又出去了。
姜眠瞪了陆衡一眼,转身上床,搂着孩子睡觉去了。
想到五天后,她终于可以出月子。
感觉日子终于有了盼头。
这一个月,她整天待在屋里不能出门,外面发生了什么,只靠别人传达,真的快憋死她了。
不过,比姜眠出月子来的更早的,是她的户口,终于落在了京城!
在最后几天的期限里,陆衡在各个部门之间奔波,卡在最后两天,给姜眠落了户。
打破整个京城最快落户记录。
姜眠的户口落实后,陆衡马不停蹄给三个孩子上了户口。
如此,一家五口,终于在同一个户口本上。
压在陆衡心底一整个月的石头,终于落地了。
为了庆祝母子四个落户,陆衡叫了八个学生,去校办工厂,把晾在厂里将近一个月的大铁床抬进单元楼。
程瑾不知道儿子在校办工厂焊了大铁床,见儿子带了几个学生进来,把木板床扛下去时,还很奇怪:
“怎么了?好好的床,怎么抬下去了”
她先去看姜眠。
姜眠脸色尴尬的杵在一边,嗫嚅道:
“妈,他,他给我们屋里换了张床。”
“哦,换床啊?”
他们屋里那床,确实该换。
不然一大家子,夜里老是闹出动静,影响不好。
可是,等看见几个膀大腰圆的学生、扛着胳膊粗的铁架子进屋时,程瑾眼前一黑。
这么结实的铁床,是要在上面搞军事演习吗?!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