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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一章 刚刚是南小姐救了你


南姝这幅一切尽在她掌控的姿态,高高在上,令沈礼蕴产生强烈的不适感。
“还是说,沈姑娘误会了我和简臣的关系,所以对我存有敌意,才不肯与我交朋友?”
沈礼蕴眸子映着河水的光,皎洁澄澈:“我不想跟你交朋友,是觉得没必要。为什么你和简臣是朋友,我就非得要和你成为朋友?”
“我是担心,我和简臣走得近之后,难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,你听了难免误会,天底下,没几个正妻能忍受这样的流言蜚语。”
沈礼蕴觉得好笑,便也就笑了。
眸光流转,姿容嫣然:“既然南小姐知道容易产生误会,却不停止自己的行为,反倒来劝我不要忌惮,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?”
她倨傲仰着头:“因为我不在乎旁人怎么看,可你是简臣的妻子,我不希望简臣为难。”
“你和简臣结什么样的交,有什么样的交情,我不在意。简臣想交朋友,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。”沈礼蕴淡淡道。
南姝的眉心蹙了蹙。
在她看来,沈礼蕴不该这般毫无危机感。
起码对沈礼蕴而言,她应该是天之骄女般的存在。
沈礼蕴应该天然的把她的存在当做一个巨大的威胁,应该焦虑、跳脚,苦恼着逼迫简臣,不要和她走得太近,做那个把简臣逼得左右为难头疼不已的疯女人。
而不该是这样,风轻云淡,无所顾忌。
“沈姑娘不必故作大度,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。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,若不是你不允许简臣和我见面,这些日子,简臣也不会一直不来寻我。过去他一直和我传信,可是后来也不怎么来信了,大概也是你从中阻拦吧?”
沈礼蕴真是快气笑了。
南姝自己当面跑来交朋友,背地里恨不得送她去死,这才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她回去真得劝劝裴策,多找一找这位尚书府嫡小姐,免得别人误会是她这个妻子在做恶人。
南姝又说:“同为女人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不过我和简臣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。”
沈礼蕴抱着看戏的心态:“哦?南小姐和裴策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和简臣是高山与流水,一弦动,便知音。你只知男女情爱,或许不能理解。”
她看似解释,实则炫耀。
南姝还有更深一层意思没有表达出来:
她与裴策,是灵魂高度契合的知己。
彼此交流,无须多言,只需一个眼神,对方便能心领神会。
这种世间少有的情感,凡夫俗子当然无法理解,那些愚钝无知的人,只会用单纯的男女之情来概括她和裴策,可他们之间,又岂是那种单薄片面到只剩兽欲的感情?
他们的感情,纯度之圣洁,深度之高远,不仅是普通好友关系无法界定的,就连世俗的男女之情也无法比拟。
所以,沈礼蕴算什么?
裴策就算有了姻亲,又如何?
婚姻,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,时间一久,寡淡无味,只剩下生活的鸡零狗碎,张口是柴米油盐,闭口是一地鸡毛。
能有灵魂伴侣的羁绊深刻入骨吗?
她和裴策的感情,超越一切,又凌驾一切之上。
所以她不把沈礼蕴放在眼里,在沈礼蕴面前,总有意无意地流露出一股自己比沈礼蕴更有话语权的优越感。
谁知。
沈礼蕴听了她的话,毫无反应。
只揉了揉肚子:“嗯。我明白了,南小姐,你的话说完了吗?天色也不早了,酉时了,我肚子有些不舒服,想回家上茅房。”
南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何等低俗!
何等粗鄙!
草包果然就是草包!
跟她说这些,她那蠢笨如猪的脑子,如何能理解?也是难为简臣跟这样一个粗野的女人生活在一起,平日里,只怕说不到几句话就叫人膈应嫌弃。
沈礼蕴大步绕过南姝身侧,急匆匆就要离开。
她真怕继续呆下去,会克制不住内心的邪恶,要把南姝推河里。
但是好不容易重活一次,她得珍惜活命的机会,自己什么身份,南姝什么背景,她还是拎得清的。
她不仅不能动手对付南姝,还要提防南姝“突然”出意外。
多活了一辈子,重生前她也是做过近十年的权臣夫人,也见多了后宅里的把戏。
刚刚南姝若是装作从阶梯上滚下去,又或者是装作从桥上摔下河里,回过头来构陷她,说是她推的,那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所以她一直提心吊胆,谨慎提防,和南姝保持距离。
就在沈礼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开始放松时,忽听南姝大呼:
“沈姑娘小心——!”
沈礼蕴霍地一头,便瞧见南姝朝她飞扑过来。
那一刹那,
沈礼蕴脑中飞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南姝果然还是要来害她了。
可是刚才不害,为何现在离得远了来害?
明眼人都能瞧出,是南姝往沈礼蕴这边飞扑过来。
这样还怎么谈,是沈礼蕴害了她?
南姝已经飞扑过来,抱了沈礼蕴一把,沈礼蕴被着巨大的冲击力猛带一把,两人换了一个站位。
紧接着,一切就如同沈礼蕴猜测的那样,南姝翻下了石桥,直直栽向河面。
沈礼蕴脑子乱成一锅粥,想着要不要自己也跳下去,两个人一起坠河,总能洗刷一点嫌疑。
这个念头刚起,视线里,就瞧见一道身影,在岸边飞奔而来。
他身影轻捷,足风强劲。
黑影一般飞掠向河面,稳稳接住了落下的南姝。
又足下轻点河水,蜻蜓点水,抱着南姝回到了岸边,两人双双落地。
沈礼蕴木在原地。
真是天无绝人之路,绝了她一路又一路。
救了南姝的人,不是裴策又是谁?
这么巧,南姝和她在一起,南姝坠河。
又这么巧,裴策赶来看到了一幕。
沈礼蕴已经几乎能确定,这一切是个圈套。
她失魂落魄,下了桥,去向了裴策和南姝身边,来到裴策面前,沈礼蕴咽了咽唾沫,喉咙干涩剧痛,她艰难开口:“裴策,我没推她。”
多么苍白又无力的解释啊。
接下来就该是误会的情节了吧?她绝望地想。
裴策神色复杂地看了沈礼蕴一眼:“礼蕴,刚刚是南小姐救了你。”
沈礼蕴:“什、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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