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脸色不快地去开门。
拉开门见是冯西桥,他故意说,“橙橙在泡澡,你有事?”
冯西桥愣了下,可眨眼间他就恢复正常脸色,将几个包装精美的苹果递过去。
“今天是平安夜,M 国那边有送苹果的习俗。”
“谢谢,一会我让服务生给你送两个平安果。”赵靳深接下苹果,随后不客气关上门。
等赵靳深回来,周挽问,“哥哥,谁按门铃?”
“冯西桥来给我们送了几个平安果。”赵靳深垂眸看向她,“橙橙,你是不是想吃?”
听出男人话里带着火药味,周挽笑道,“我只想吃你送的。”
赵靳深勉强对这答案满意。
他让周挽一会泡完澡来卧室拿圣诞礼物,接着以时间太晚,把两个小朋友赶去隔壁房间睡觉。
周挽泡完澡后穿了件浴袍去卧室。
门推开,里面昏暗一片。
卧室只有左侧的壁灯开着,灯光洒下来,一半落在床上一半落在男人身上。
男人赤裸着胸膛,脖子上系着一枚红色圣诞结。
暧昧的暖黄灯光洒在他壁垒分明的胸肌上,再往下,能看到两条漂亮的人鱼线顺着腰腹没入他胯骨里。
可能周挽视力太好,隔着距离能看到他腰腹上条条浮起的青筋。
他就坐在那,爆表的荷尔蒙在卧室蔓延开。
虽然再亲密的事两人都做过,但周挽看到这性张力十足的画面,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,脸颊发热。
周挽缓了缓呼吸,走向男人。
赵靳深双手撑在床上,身体微微后倾,等周挽在自己腿上坐下,他拉起她的手放在那枚圣诞结上。
同时拉进跟她的距离。
他低下头,炽热呼吸落在她粉色耳垂上,“橙橙,我这份圣诞礼物你喜欢吗?”
周挽没有解开蝴蝶结,手指往下在他腹肌上按了按。
硬硬的但又能回弹,触感非常好。
“你锻炼了?”
“嗯。”赵靳深亲着她的耳垂,“我怕我身材不好你嫌弃我,然后去找其他男人。”
周挽忍不住笑,“你还有挺有危机感的。”
赵靳深搂着周挽的腰让她贴近自己,边吻她边问。
“宝宝,你要不要把礼物拆了?”
周挽含糊嗯了声,把他脖子上的圣诞结拆了。
周挽泡完又冲了个澡,皮肤温软带着淡淡的柚子香,赵靳深越吻越失控,没忍住解了她的睡袍带子。
白色浴袍顺着周挽肩膀滑到他腿上。
赵靳深嘴唇往下碰到蕾丝布料时,低头看了下。
然后呼吸都停了。
周挽穿了一件很漂亮的内衣,透明的黑纱上,蔓生着手工刺绣的暗红色蔷薇,花枝缠绕,恰好遮住该遮的。
但又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,若隐若现。
往下是极短的裙摆,层叠的蕾丝花边堪堪遮住腿根,连接着同样是黑色的吊带袜。
“你选的,我穿上好看吗,哥哥?”
赵靳深感觉三魂七魄都被勾走,也没法出声。
他捧着周挽的脸吻下去。
随后,一个个滚烫的吻隔着蕾丝落在她皮肤上。
察觉自己要失控时,赵靳深把周挽推开,“宝宝,我去下浴室……我怕继续跟你在一起,我会控制不住。”
“哥哥,你不想要我吗?”周挽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着。
“我给你的圣诞礼物也是我自己。”
“橙橙,别再勾引我了。”赵靳深抓住她乱来的手,声音都哑了。
周挽哼哼,“不是你先勾引我的?”
见男人忍的额头都冒汗了,周挽没有再挑逗他,“上周我去医院做产检,医生说宝宝发育很健康。”
“适当的话……可以。”
赵靳深眼睛骤然亮了,好像干涸的人突然看到一汪清泉,“宝宝,你真问过医生?”
“你以为是我馋你身体?”
见周挽作势要走,赵靳深把她拉回怀里,低头吻上去。
他的吻比之前还要滚烫,让周挽有点害怕,“医生说可以,但不能太激烈。”
“好。”赵靳深咬着她的唇瓣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,一会问“橙橙你难受吗?我能继续吗?”一会问“橙橙,我在往里一点可以吗?”
周挽脸上躁得慌,用脚使劲踹他,“赵靳深,你敢再说就滚!”
“好,不说了。”赵靳深低声哄着她。
-
圣诞节当天,睿睿跟安妮早早起来吃早餐,就等着周挽带他们去迪士尼。
但他们左等右等,也没见赵靳深出来。
睿睿忍不住去敲门。
没两分钟,穿着睡袍的赵靳深来开门,他眉间带笑薄唇勾起,似乎心情很好。
没被盖住的脖子处有几枚清晰的吻印。
睿睿猜到什么,皱起小眉头问,“我妈妈还陪我们去迪士尼吗?”
“你妈妈不舒服,今天得在酒店休息,我留下照顾她。”赵靳深摸摸他的头,“我让酒店找个人陪你们去迪士尼玩。”
“也行吧。”睿睿同意。
要走时睿睿想到什么,他让赵靳深弯下腰,偷偷在他耳边说,“我妈妈私下也只喊他 ‘斯骋哥哥’。”
等睿睿走后,赵靳深才明白他说的什么。
回想有几次周挽当着他面亲昵喊谈斯骋‘哥哥’,原来是故意的?
原来,她对谈斯骋没多少喜欢。
原来,她从没忘记过他。
赵靳深跟酒店联系,让他们派人陪两个小朋友去迪士尼,再吩咐后厨做一份粥送来。
等服务生把热粥送来,床上的周挽也醒了。
周挽看到地毯上的一堆布料碎片,以及手臂上的重重吻痕,没好气骂他。
“赵靳深,你上辈子一定是狗!”
赵靳深没吭声。
等周挽骂完,他舀起一勺粥吹温,殷勤地喂到她嘴边,“橙橙,吃点粥。”
周挽踹了他一脚,低头把粥吃掉。
吃的肚子里有点饱感后,周挽问,“几点了?睿睿跟安妮今天不是要去迪士尼玩吗?”
赵靳深说,“我已经让人陪他们去了,今天我在酒店陪你。”
周挽嗯了一声。
昨晚两人就做了一次,虽然赵靳深很控制,但周挽感觉累,身上又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, 确实不想出去。
“橙橙,你吃饱了吗?”赵靳深俯身靠过来。
他眼神太过赤-裸,周挽愣了下,接着用力把他推开。
“我还是出门吧。”
赵靳深身体硬的跟一堵墙似的,没有被推开,反而把周挽抱进怀里,“bb,求你了,就两次,好不好?”
“你还真敢。”周挽气笑了,“你怎么不再大胆点?”
赵靳深问,“可以吗?”
“你滚。”周挽甩了他一巴掌。
结果她手上没力气,把赵靳深打爽了不说,还在她手上也留下几枚吻痕。
周挽,“……”
下午三点,外面艳阳高照。
拉上遮阳帘的卧室内,赵靳深给体力耗尽而睡着的周挽穿上睡衣,精神奕奕地去外面客厅处理工作。
忽然,谢繁打来跨国电话,“深哥,阿喻说你跟周挽和好了,真的?”
“你不打这电话,我都差点忘了一些事。”赵靳深说“当年就是你乱说话,让周挽听到恨了我那么多年……”
“谢繁,你真该死啊。”他语气骤然一沉。
男人杀人的语气让谢繁后颈发凉,“我哪知道周挽在偷听啊,是你说,当时对周挽玩玩而已……”
赵靳深截断他的话,“你再说一个字试试?”
谢繁不敢,他赶紧转移话题,“深哥,我昨天听到一些事,跟周挽还有……赵家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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