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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4章谁要那个吃人塘?我要


老村长走后,何大强在大棚里又站了一会儿。
张雪兰擦了擦眼角,看着他手里那封联名信:“大强哥,你真打算管这事儿?”
“嗯。”
“可那水库……”张雪兰咬了咬嘴唇,“里面出过那种东西。你就不怕?”
何大强把联名信叠了两折揣进口袋,转过身看了她一眼:“我怕什么?那东西不是已经让我捅死了?”
张雪兰说不过他,跺了跺脚,转身去摘豆角了。
何大强出了大棚,一路走到赵含含家。
赵含含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看到大强进来,甩了甩手上的水:“老叔找你了?”
“找了。”大强搬了把椅子坐下,“含含,你帮我开个村民大会。就今天下午。”
赵含含拧衣服的手停了。“你想干啥?”
“我要承包水库。”
赵含含手里的衣服直接掉回了盆里。她转过身来,瞪着何大强看了好几秒,嘴巴张了又合。
“你疯了吧?”
“没疯。你帮我把人召集起来就行。”
赵含含认识这个男人已经好几年了。她知道,何大强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,就说明他已经拿定了主意,谁劝都没用。
她捞起掉回盆里的衣服,使劲拧了一把:“行。下午两点。我去通知。”
下午两点。荷花村村委会。
村委会说白了就是村头的一间大瓦房,平时放些桌椅板凳和一台破旧的扩音喇叭。今天加了几条长板凳,还是不够坐。村里来了六七十号人,黑压压地挤满了屋子。站不下的就蹲在门口和窗户外头。
赵含含站在前面的桌子后面,敲了敲桌面。
“安静安静!开会了!”
嗡嗡的议论声压下去了一些,但没完全停。大家心里都有数,今天这个会是为了水库的事。
“情况大家都清楚。”赵含含拿着老村长的联名信,“水库出了那条大鱼之后,县水产局挂了禁入牌。现在谁也不敢下水了。可咱们村好几十户人家一年到头的收入有一大块指着那水库。联名信上签了四十三个人的名字,都是受影响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“今天叫大家来,就商量一下这事儿怎么办。谁有主意直接说。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说两句。”王二愣子的爹王老根先开口了。他家是村里打鱼的大户,水库关了等于断了一半的进项。“能不能跟水产局的人说说,让他们来查一查水底下还有没有那种东西?查干净了不就能重新开了吗?”
“谁敢查?”旁边中年妇女嘟囔一句,“上次那东西差点把整条大坝都掀了。你让专家下去查?人家命不要了?”
“那凑钱请人清库呢?放干了不就行了?”另一个年轻人接话。
“放干?”老村长叹了口气,“那水库蓄了几十年的水,光放水就得好几个月。放完之后还得重新蓄水、消毒、修坝。这一套下来,没一两百万根本想都别想。咱村凑得出来?”
大伙不说话了。
谁家兜里都不宽裕。种地卖菜的小农户,凑个一两万还行,一两百万那是做梦。
“要不……找人承包出去?”刘德富推了推老花镜。他是村会计,习惯从钱角度想问题。“把水库包给外面的人搞养殖。咱们收承包费,每年旱涝保收,也不用操心水里有没有怪物。”
“谁要啊?”王老根苦笑,“出了那种事,消息传得铺天盖地。你说哪个脑子正常的老板会花钱承包一个出过水怪的水库?”
这话说得很实在。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全都是一脸愁苦。
赵含含也没辙了。她扫了一眼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何大强。
大强靠在墙上,双手揣兜里,表情平淡得像在听别人家的事。
又沉默了约半分钟。
何大强站了起来。
屋子里的声音一下就停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他。这几天在荷花村,何大强就是绝对的主心骨。他一开口,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。
“水库,我来承包。”
四个字。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啥?!”王老根第一个跳起来,“大强你说啥?你承包那个吃人塘?”
“嗯。承包费明天就转。我出一年十八万。比市场价高一倍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十八万?!”刘德富老花镜差点掉了,“大强,咱水库以前最好的年景承包费也才八万!你出十八万?”
“嫌多就少给点。”大强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不不不!不嫌多!”好几个人同时摆手。
“这笔钱按人头分给受影响的几十户人家。”大强接着说,“今年不至于亏。另外,水库承包了之后我要搞养殖。到时候得雇人干活,放网、投料、巡库。你们谁愿意来的,我给工钱。一天一百五,管一顿午饭。”
这话一出,下面的人更热闹了。
“我来!我会拉网!”
“我也要去!我干了二十年水库了,哪儿深哪儿浅闭着眼都摸得清!”
“大强哥,工钱少给点都行!只要能干活就行!”
何大强别过脸去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王老根红着眼站起来:“大强,你这是在帮我们啊!我代表打鱼的几十口子谢谢你!”
“别谢。我不是做慈善。承包了水库我也得养水产挣钱。各取所需。”
老村长蹲在前排板凳上,旱烟袋差点掉了。他抬头看着何大强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复杂,感动、不解、心疼,又安心。
“大强啊……那水库里到底还有没有那种东西谁也不知道。你往里砸钱万一……”
“老叔。”大强看着他,语气难得带了点温度,“打不了水漂。我跟你保证。”
老村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看过很多人。但没见过谁的眼神像何大强这样稳。是那种已经拿定了万事、就等着往前走的稳。
他慎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投票吧。”赵含含清了清嗓子,“同意何大强承包水库的举手。”
刷的一下。
满屋子的手全举起来了。门外蹲着的人把手从窗户里伸了进来。
“全票通过。”赵含含在记录本上写下了结果。
“合同的事我明天给大强起草。”刘德富推了推老花镜,“承包期先签五年。承包费年结。大强你看行不?”
“行。”
何大强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村委会。
身后传来一阵压不住的议论。
“大强这人……真他妈仗义。”
“何止仗义。这是活菩萨。谁还敢碰那水库?就他敢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打算养啥。那地方出过怪物,鱼能活?”
“管他呢。大强做事什么时候亏过?跟着他走准没错。”
何大强出了村委会,站在门口眯着眼看了看太阳,给赵含含发了条微信:“帮我联系县里的淡水养殖场,问问鱼苗的事。”
回复几乎是秒回的:“好的。”
傍晚。
何大强独自走到了水库大坝上。
夕阳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色。风很轻,水面平得像面镜子。那块“危险水域禁止进入”的牌子插在大坝入口处,在晚风里轻轻晃着。
大强站在坝上,闭上眼。
他运起灵识,朝水底探下去。
灵识像一张无形的网,从水面逐渐下沉,穿过十几米深的浑水层,到达水库底部。
干干净净的。
没有任何变异生物的气息。那条水怪应该是独生的。它把整个水库底层的灵气都吸收了,不可能还有第二条。
但灵气还在。水库底层的泥沙和岩石缝隙里,弥漫着淡淡的灵脉散溢气息。浓度不高,但胜在范围大、持续久。
如果在这里放鱼苗,再定期用灵雨术补充灵气……
这些鱼长出来绝对不是普通鱼。个头会比正常的大两三成。肉质会比野生的都细嫩。味道更不用说了。他的灵雨蔬菜能卖几十倍的价,灵雨鱼凭什么不能?
何大强睁开眼。
品种他已经想好了。草鱼、花鲢、鳙鱼。三样最常见的淡水养殖品种,产量大长得快,市场接受度高。先把量跑起来,等名声打出去了再上精品。
手机响了。赵含含。
“大强,鱼苗我联系好了。县里养殖场有现成的,后天就能拉过来。要多少?”
“先来五万尾。草鱼两万,花鲢两万,鳙鱼一万。”
“好嘞。对了,合同刘叔说明天上午就好。你方便的话到村委会签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何大强正要下坝。
远处的土路上扬起了一阵灰尘。
两辆黑色轿车沿着通往水库的土路溜了过来。车牌不是本地的,挂着隔壁县的公家牌照。
车在大坝入口停了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人。皱巴巴的短袖衬衫,腋下夹着公文包,脸上带着一种官僚特有的优越感。身后跟着两个拿文件夹的年轻手下。
背头男扫了一眼大坝,又看了看独自站在坝上的何大强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谁是承包人?手续呢?没有正式审批就敢搞养殖?立刻停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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