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告一段落后,上官轻云押着所有的犯人起程返京,顺手还将路星瑶一行人昨日猎获的野味,也一并带回了京城中。
临行之际,心思缜密的上官轻云仍不忘留下半数精锐,暗中潜伏在山林间,继续守护着路星瑶的安全。
等上官轻云一行人离开后,路星瑶便带着她的手下,再次踏入密林中开始了狩猎。
她凭着昨日积累的狩猎经验,再次利用灵泉水对小动物的诱惑力,很快就在这片熟悉的林地里,收获了许多的猎物,甚至数量比昨天还要多上一倍不止。
箭矢破空之声不时响起,每一次弓弦震颤都能换来沉甸甸的猎物。
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了天际,这场酣畅淋漓的狩猎才终于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。
山脚下,堆积如山的猎物在暮色中泛着微光。
路子鸣兴奋得就像个孩子,在原地直打转,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。
"妹妹,跟着你一起打猎简直是太痛快了!“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”猎物就像赶集似的往我们这儿凑,根本不用漫山遍野地追着它们跑......"
“以后,我们每隔一段时间,就来撒个欢,还能打些野味改善伙食,岂不美哉?”
路星瑶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伸手轻轻拍了拍兄长的肩膀。
"怎么样?跟着妹妹有肉吃吧?看妹妹带着你一起飞......”
路子鸣的笑声顿时在山谷间回荡开来,那爽朗的笑声惊起了林间的飞鸟。
他夸张地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整个山林。
"从今往后,我就跟着妹妹混了!“他放大声音宣布,”妹妹往哪儿飞,我就往哪儿追!跟着妹妹一起往高空中飞翔......”
兄妹两人一路嬉笑打闹着,满载着沉甸甸的猎物,欢欢喜喜地朝着京城方向行进。
山间的清风拂过他们沾满泥土的衣襟,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刚踏出山林,迎面又撞见了一伙黑衣人。
那群人黑压压地堵在路中央,个个面目狰狞,显然来者不善。
路星瑶望着眼前这阵仗,不由得叹了口气——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拨人来找茬了,看来她还真是遭人惦记啊!
路子鸣一个箭步上前,将路星瑶紧紧地护在身后。
他眉头紧锁,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。
“你们又是谁派来的人?郡主的路竟然也敢阻拦?”
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拔出锋利的佩刀,刀锋在暮色中闪着寒光。
“有人花重金要买你们的脑袋,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......”
话音未落,那群黑衣人便如潮水般涌向路星瑶一行人,气势汹汹。
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凌厉。
路星瑶这边的人也早已蓄势待发,个个绷紧了神经,眼神中透着决然和狠厉。
他们默契地摆开阵势,刀剑出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瞬间陷入一触即发的局面。
转眼之间,两方人马便短兵相接,刀光剑影间,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,打得不可开交。
有人怒吼着冲锋,有人闷哼着后退,战况激烈得令人窒息。
拳脚相加的闷响声,兵器相击的火花,在黑暗中交织出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。
两方人马激战正酣,刀光剑影间杀声震天,打得异常火热。
*****
山风掠过树梢,宁飞燕隐身在坡后的阴影里,衣袂微微拂动。
她冷眼望着不远处的厮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。
一抹讥诮的笑意从她唇边漾开,那双凤眼微微眯起,像是看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。
她轻轻咂了咂嘴,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。
"倒要看看这群人,能不能要了路星瑶的命。就算杀不成,能让她挂点彩也是好的。"
她侧身倚着一棵老松,树皮粗糙的触感透过衣袖传来。
“路星瑶倒是招人恨得紧,这已经是第二拨刺客了,说不准还有像我们这样的,正躲在暗处虎视眈眈,就等着机会出手呢。”
她身旁立着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妇人,那双眼睛透着刺骨的凉意,一直盯着路星瑶的身影。
"小姐,路星瑶生得确实标致,胆识和谋略都不差,更兼着出身也不凡,您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,得趁早想个万全之策把她除掉才是......"
“若无尘太子又对她有情,那她将成为小姐的心腹大患,成为小姐皇后之路上的最大绊脚石......”
宁飞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结满了冰霜。
"奶娘说的是,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。只是眼下殿下对她青眼有加,若明目张胆地动路星瑶,很容易落人口实,再说,这里又是天启国的地盘,这事须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。”
“不然,只会让殿下对我更加心生不喜,反而会更怜惜她......”
那妇人阴测测地压低嗓音:"老奴倒是有两个不错的法子......"
"快说!"宁飞燕眼中精光一闪,身子微微前倾,"有什么妙计?"
那中年女子慢条斯理地道,"其一,沈明玉与路星瑶的仇怨可不是一般的深。小姐若是能从沈明玉的口中探出更多关于路星瑶的弱点,那岂不是知己知彼?”
“同时,我们还可以借助沈明玉的手来对付路星瑶,这招借刀杀人,既省力又干净......"
顿了顿,她继续道,"其二,小姐的毒术可是天下一绝。用毒杀人,神不知鬼不觉,连殿下都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,这才是真正的万全之策。"
寒风潇潇,将她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宁飞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,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瓷瓶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这主意简直与她不谋而合,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。
"我这儿藏着两种特别的药,“压低声音道,”能让一个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只要想办法让路星瑶服下,等她一命呜呼,殿下的心里自然就空出了位置......我再趁虚而入就容易多了。"
说到此处,她突然蹙起眉头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。
“只是......"她犹豫道,”郡主府戒备森严,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,咱们得另寻他法才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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